巴黎人贵宾会-巴黎人的平台网址

菜单导航

高考、考古、申遗,人生这样被改变

编辑: 巴黎人的平台网址 发布时间: 2019年09月11日 22:46:39

  高考、考古、申遗,人生这样被改变

高考、考古、申遗,人生这样被改变

图片由贺云翱本人提供。

高考、考古、申遗,人生这样被改变

  扫码观看采访视频。

  1978年的我

  在宝应乡下做着“赤脚兽医”。那时年龄小,个子不高,大家都亲热地叫我“小医生”。

  2018年的我

  除了在南大讲课之外,我的其他的时间都是在路上,跑了太多的地方。有的是为了学术课题的调研,还有到其他地方讲课,包括日本和韩国。我还参与了全国政协组织的一些专题调研活动。匆忙、紧张但也很充实。

  采访时间

  2018年11月19日

  采访地点

  南京某学术研讨会现场

  本期人物

  【人物概况】

  贺云翱,江苏扬州人,1956年12月生,1977年考入南京大学历史系。现为南京大学历史学院考古与文物系教授,博士生导师,南京大学学问与自然遗产研究所所长、南京大学南京历史学问研究中心主任、海洋学问研究中心主任、《大众考古》月刊主编。兼任中国考古学会三国两晋南北朝隋唐考古、城市考古、学问遗产等专业委员会副主任,中国考古学会公共考古专家引导委员会副主任,江苏省古陶瓷研究会会长等。

  1977年恢复高考之前,贺云翱是宝应农村的一名畜牧“小医生”。如今的他,已是南京大学历史学院教授、博导,是国内考古学界被大家认可的学术领军人物之一,主持了多项重大考古发现和研究课题。改革开放40年的滚滚洪流,彻底改变了贺云翱的人生轨迹。什么是“常识改变命运”?常识分子贺云翱的这40年,无疑是最好的回答。

  整理:扬子晚报/扬眼记者 杨甜子

  视频拍摄、剪辑:杨甜子

  改革开放的幸运儿

  考上大学是时代对大家的眷顾

  我家在宝应县农村,1977年9月,社会上开始传可能要恢复大学考试。不过我在乡下,真正得到消息已是10月了。复习考试的时候也没有太多资料,当时是老师找来一些基本的资料让我看。

  考试还是比较顺利的,我觉得题目都比较熟悉。那时候考试和报志愿都不敢报好学校,所以我一开始报的都是什么高邮、盐城的师范学校。后来张老师一看,说:不行,要么就南京大学,要么就北京大学,其他的你不要报。我就改报了南京大学。应该说张老师是我高考的引路人。

  1978年2月到南京大学报到,我是从宝应县坐长途汽车来的南京。那时南大学习氛围特别好。晚上熄灯之后,在盥洗室、路灯下面、教学楼的台阶上,都有人就着灯光看书,早晨到处都是读书声。另外在食堂里面,吃饭时大家经常跟中文系、外语系还有其他系科的同学交流,谈学术,关心国家。我现在读当时的日记都可以看到,“要为祖国的四化而奋斗”、“要有理想,为国家贡献青春”,这类信念在学校每个人身上都能感受到。有这样一个好机会,能考上南京大学这样的学校,这是时代对大家的眷顾,大家能不努力吗?

  77级学生进校的时候,都比较自觉地有一种自我期待,然后奔着这种理想不断调整计划和兴趣,不断补充常识,认真听课,有不懂的地方就请教老师,还大量阅读,放假都在学校读书,一边读书一边做读书笔记,做资料卡片,也会经常自我探讨或者写一些小论文。

  改革开放的参与者

  办杂志、考古、申遗,在实践中逐渐找到学问认知

  1982年2月从南大毕业后,我进入南京博物院工作,很幸运地成为文革后培养的第一批考古学者。这一段时间对于我来说,是把大学所学和社会实践相结合的“黄金期”,参加了很多古遗址和古墓葬的调查和发掘。其中,最重要的是我参与创办了一本杂志叫《东南学问》,我担任编辑部主任,连杂志的刊名、办刊宗旨都是主要由我完成的。做学术刊物很辛苦,没日没夜的忙,但是杂志影响越来越大,文章转载率高,获得了学术界几乎所有的奖项,这本杂志对于我来说像个自己的“孩子”一样,很有成就感。直到现在,《东南学问》还是全国学术名刊。

  我工作的第二段经历是1995年之后,我离开了南京博物院。当时南京市文物局的局长欢迎我去文物局。我在那里创办了南京市文物研究所,担任常务副所长,参与考古、文物保护和博物馆等工作。这一段时间,我又走向了考古第一线,开始了对六朝都城的考古,现在我在考古学界的一些荣誉,如中国考古学会三国至隋唐考古专业委员会副主任等,主要得益于这段时间的考古经历。可以这样认为,早年做杂志时打下了扎实的理论基础和开阔的学术视野,再重新回到田野考古一线,状态就不一样了,会更加敏锐一些。有的考古工作一直延续到今天,如这两年对南京六朝“石头城”的考古发现,源头就来自我在1998年的考古经历。

XML 地图 | Sitemap 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