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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早期派出苏联的留学生,邵大箴见证了中国

编辑: 巴黎人的平台网址 发布时间: 2019年09月06日 15:23:54

在21世纪的中国美术史论和美术批评界,活跃着一位“师爷”前辈——邵大箴。他和他的学生、学生的学生,几代同堂出席了从古代到当代、从外国到中国的各种美术展览、研讨会,他还数十年如一日地坚持教学。教学研究之余,他还为美术爱好者撰写了普及性读物,并进行绘画创作。他不无自豪地对女儿说,你应该跟我学学水墨画。而同为美术理论专家的女儿说:我爸爸的画就是那么随性而越来越有法度地画出来的。

编辑:钱晓鸣

作为早期派出苏联的留学生,邵大箴见证了中国

邵大箴全家

而邵大箴也是今年8月30日,习大大总书记给中央美术学院回信的8位老教授之一。

父亲要我真实自然

谈起父亲,邵亦杨最深的印象大概就是爸爸让她干什么都要真实自然,不要假装做作。邵亦杨说:从小大家家一切都很自然,我爸爸总是说女孩就是要像个女孩,女孩自身就是有很多好的特点的。那时候院子里男孩多,我出去和男孩玩,爸爸也很鼓励。同时,我妈妈也是搞艺术理论的,他和爸爸都有自己的事业,所以从小我就没觉得女性会和男性在事业上有什么不一样。我读书也很自然,没有赶功课很晚睡的,也没有过分赖床的。

“从小什么事都可以和我父母讨论、争论,而且爸爸错了他也会按照我说的对的去做,因此从小自由地表达自己的想法就是一件很自然的事。” 邵亦杨感叹, “在生活、学习和思考上,我父母对我严谨而又宽容,从来不管我,他们很在意我的学习习惯,但不太在乎我的成绩排名。我爸爸对于我的生活照顾得很周到,上小学和初中时都是他回家给我做中午饭的。从各方面讲他都是个好爸爸。

如果我小时候有什么不满足,那就是我认为美术史论这个专业是最不好的专业,因为我爸爸妈妈都是搞这个专业的,太忙了。那时候条件差,我从小就看他们星期天往往一个人占了桌子,一个人在床上铺开画册等资料各写各的文章,很少有时间带我出去玩。但是我从小画画好,语文写作和英文也很突出,很适合学艺术史。后来搬到中央美院校园里住,就喜欢上这里很艺术、很自由随意的氛围。最后高考,我还是选了中央美院史论专业。而且一开始就很喜欢,自己也感到很适合。大概是因为在家里耳濡目染。

邵亦杨留学澳大利亚,在悉尼大学学习10年美术史论。她说她很感谢那段时间爸爸的学生们帮她照顾父母。父母的留学故事是邵亦杨童年生活的一部分,也是她留学的一个情结。

留学是他们那一代的“青春之歌”

高高的白桦树、寂静深邃的伏尔加河……诗画一般的俄罗斯,在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初,无论是歌声还是油画,向苏联学习是当时举国上下的热潮,而到苏联学习则是那时候很多青年的梦想和志向。邵大箴和夫人奚静之就是那一批圆梦青年。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初,为解决全国科研、巴黎人、工程技术、工业、文艺等方面的高级人才不足的问题,当年全国派出8000人左右留学苏联,其中美术类33人,而美术史论才6人。邵大箴说,他对高教部长杨秀峰说的话铭记在心,就是一个留学生的支出,相当于250位农民一年的收入。他觉得唯有发奋学习才能对得起祖国人民的重托。

谈起留苏的学习生活,邵大箴说:1955年至1960年,我被国家派往苏联列宁格勒列宾美术学院美术史论系学习。美术史论系学生每学年的实习是在美术考古队和博物馆进行的,目的是要学生养成从实物、实际出发、不尚空谈的习惯。

作为早期派出苏联的留学生,邵大箴见证了中国

邵大箴山水

正是这种理论联系实际的学风、开阔的眼界和严谨的学术训练,构成了邵大箴一生可贵的学术品格。中央美院教授薛永年说:邵先生从苏联留学回国,给大家讲外国美术史。他说,希腊艺术和罗马艺术不一样,希腊艺术讲理想化,罗马艺术讲个性化。我印象很深。他讲课很有条理,重理性分析,不是那种声情并茂的。邵先生的讲课风格竟然也得到了女儿童年的好评。邵亦杨说:我从小就喜欢听爸爸给我讲古希腊、罗马的艺术故事。给孩子讲,邵先生一定会讲更多的故事和富有感性的作品形象,这更是得益于他当年对古希腊罗马艺术品实物的考察和研究以及与列宾美术学院毗邻的众多的艺术博物馆。

在苏联留学的五年间,邵大箴等美术史论专业的同学们除文、史、哲的学习科目外,在前三年每周两个上午接受绘画实践的训练,学习素描、速写、水彩、雕塑制作技巧。邵大箴多年来一直坚持着绘画特别是水墨画的创作。他的作品还被选入了入中国美协杭州中国画双年展。著名评论家王镛说,邵先生的画性情和法度俱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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